| 邊綠勞工與社區經濟: 談社區經濟 [孔繁強] | ||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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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談社區經濟 孔繁強 樂施會項目發展部\r 「社區經濟」概念如何出現: 幾年前跟朋友開始討論「合作社」時,大家都有一個想法,「合作社」不單是一個由工人組成,透過民主方式運作,生產貨品或服務賣到市場去的另類經濟單位,它也是一個民間運動,推動「經濟」— 也就是生活資源的交換 —實現「人文 / 社群價值」。說了這些,大家卻沒有甚麼具體的想法,埋頭埋腦組織「合作社」去了。幾年過後,朋友們搞「合作社」的困難已碰過了不少,大部分是內部組織的問題,各「合作社」也各自尋求解決之道,有些成旦L渡、繼續堅持,有些分散重組,也有的「結業」。「合作社」經驗未能說是成央A有人開始問,到底「合作社」在香港有沒有「生存空間」?面對大量的競爭,「合作社」能找到「生意」嗎?這令我又有想起「合作社」是一個民間運動這念頭。 我在想,我們的任務是否只是做好「合作社的內部組織」,然後在現有的巿場中「找到生意」?若是這樣, 我想這只會是另一場新的 — 雖然是較民主的 — 企業文化運動,但它沒有去到「經濟要實現人文 / 社群價值」的層面,它的「經濟」仍是「現有的巿場」。我們的任務應該是做好『合作社「多元的」內部組織』,再進一步創造比現有巿場更大的空間,使「合作生意」能夠滋長。就正如資本主義經濟史學者希羅岱爾(Braudel)指出,資本主義不是單一的資本邏輯推動便成,而是結合著傳統文化、政治體制和社群網絡變動的一場社會運動;同樣,合作社作為經濟運動,也是要在「文化價值」、「建制體系」和「社群網絡」方面的啟動配合。 透過加強「合作」、「互助」的文化價值認同,改革相關的政治、經濟建制體系,以及強化社群網絡,可以給予「民主、合作、互助的生活資源交換」更大的發展空間。因此,「合作社」的「生存空間」不是在分析現有的巿場後被發現或否定的,而是要通過運動建立的。而這個空間,就是「經濟(作為生活資源交換)實現人文 / 社群價值」的空間。我叫它做「社區經濟」;有朋友下註腳說,它也可以是「社群經濟」。 如果過去幾年的經驗使我們對「合作社」的理解變成了一個「組織單位」,我希望「社區經濟」可以再次提醒我們,合作社作為一個民間運動,它指向「民主、合作、互助的生活資源交換」。「社區經濟」就是這個生活資源的交換網絡」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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