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邊綠勞工與社區經濟: 邊緣勞工交流會後 [孔繁強] | ||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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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邊緣勞工交流會後 孔繁強\r 樂施會項目部倡議幹事 樂施會在零零年七月三日公布第一次研究報告前,在六月二十日與一些密切聯系的團體開了一次交流會,希望就「邊緣勞工」這概念對工人運動的意義作一點介紹,也想引發一點討論的火花。 如果「邊緣勞工」四個字在你心目中鈎起的圖畫是「辛勞」、「低收入」、「貧窮」……這四個字,在一個長期接觸邊緣工人的社區工作者的心目中,卻原來是另一番聯想,鉤起了對工人運動的過去、現在和將來的思考。 在工人運動的圈子中提出「邊緣勞工」的概念可以發揮兩個作用。首先是刺激思考「主流」工人運動的方向,其次是為工人運動提出新的抗爭身分。在第一點上面,「邊緣勞工」可以是作為一個善意的提醒,指出一些「工人」(如家庭主婦、小販、兼職/散工工人和移民勞工等等)一直被「主流」工人運動忽略。 第二點的思考則指出,主流工人運動暗含著「全職就業」是工人的理想生活情境,忽略了工人就業和生活情境的多樣性,以及「邊緣性」的生涯策略中所可能具備的「充權」潛能。 這個議題在七十年代以前的工人運動中其實並不陌生,那時工會組織除了代表工人,向僱主和政府爭取各種就業權利和保障之外,也會辦工人生產合作社,建立工人互助照顧網絡,為工人提供多種生活支援和生涯策略。曾聽過一些年長工友講起以往在工會的生活故事,說工會的會員很多時也同時是木屋區街坊和朋友,有時幾個人一起夾錢煲靚湯分享。若有工友因病不能開工,無糧出,其他人看顧煎藥不在話下,更為他張羅,免他鄉間父母妻女斷糧。一般會務和活動之外,工會有粵劇團到木屋區演出,透過文化活動宣傳權益意識之外,更是工人社區中的重要娛樂節目。工友間中失業,工會就找來一些短期造鞋訂單,由一些有經驗的工友教大家造鞋,組成造鞋合作社幫補收入。有些工會為剛到港又未找到工作的工友提供臨時床位,會員又提供各種就業和生活情報;有些工會更辦天台學校,為工人子女提供教育。工會實在成為了社區經濟和群體生活的支點,連結起工友群體的僅有剩餘資源,作出最大的發揮,為工人處於匱乏的生活建立一個避風港。 到了七十年代以後,工人運動慢慢變得更多扮演「壓力團體」的角色,集中介入工潮和爭取政府法例和政策的工作,工會的關注點亦漸漸圍繞在各種各樣的法定「就業權益」和社會福利分配方面,比較少了成為工人社區生活網絡的關節點,和發揮社群生活互助充權的角色。 「邊緣勞工」如小販、散工、兼職工雖然生涯策略廻異,卻都是緊扣社區經濟生活的群體,也是社區之中與建制權力角力的主要社群的一部分;重視「邊緣勞工」的討論,能助工人運動重整方向,思考如何透過組織群體力量,達致社區或群體生活上的充權,把「主流」工人運動近年比較偏向爭取建制化的「就業權益」的狹隘性重新拉闊。 正因為這種擴闊也就引出第三個值得大家關注的議題;工人運動的抗爭身分不單是工人(或部u工人」就根本不應被簡單地理解為「就業者」),亦是社區中其他各式各樣的生活者,面對著「主流」社會經濟的排擠,「邊緣勞工」的提出能為小販、家庭主婦、兼職工/散工、領綜援者、殘障人士、單親婦女、性工作者和自僱者提供共同身分,開展共同的運動議程,「社區經濟」便是其中一項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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